而即使周围咒术师们的眼神再复杂怪异,这边的时墟都理所当然地听着周序的解释。
唯一的不满,大概是这懦弱的家伙说话太麻烦。
“……是、是因为虎杖同学……”
最后,在后者因为“惊吓”而显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提取出这样的内容,时墟紧皱的眉头自然地松开。
他的脸上明晃晃的带着嘲笑,自然地摆了摆手:“就知道会是这样。”
说完,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将视线落到那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。
在看到二人并肩站着时,时墟的眼中飞快地划过一抹诧异,但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单手放在腰上,表情轻松自如:
“这点事搞得这么大。”
不…时墟同学……不是“这点事”的程度啊……
乙骨忧愁地看向对方。
毫无所察的时墟,目光定定的与表情有些奇怪的五条悟对视:
“让这家伙把虎杖还回来就好了吧?”
五条悟以沉默回答时墟,在后者略显疑惑的视线中,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他几眼。
片刻后,他越过面露奇怪的时墟,径直看向“躲”在他后面的周序,语气平静中隐藏着沉郁:
“这就是你的依仗?”
“?”时墟不明所以,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周序,又看了看表情格外严肃的众人。
终于,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寻常。
“……”站在原地的时墟瞬间感受到周围齐刷刷汇聚到自己、或者说自己和周序身上的视线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其实都是一样的。
这些视线看他、或者看周序,都是一样的啊。
站在原地的时墟就这样迎着所有人沉重的视线,在他们略显惊异的变化下,微微垂眸。
——然后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,挡在了身后的周序面前。
他迎着所有人震惊的视线,表情如常地看向气笑了一般侧过头的五条悟,抬了抬右手,语气尽量与往常无异:
“说真的,对付这家伙用不着废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时墟看向笑了一声、侧过头去的五条悟,快速地眨动了一下眼睛,试图用干巴巴的语气说服他们:
“只要让他把虎杖放了,就可以了吧。”
到最后,也只是重复了一遍一开始的话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没有再等待其他人的回答,而是直接用手肘怼了